靈感家達維特作品賞析

達維特(Jacques Louis David,1748-1825)法國大革命時期的杰出畫家,新古典主義的代表人物。他也是一位重要的美術教育家,他在拿破侖時代曾教育出一批優秀的美術家,在他死后成為法國繪畫的杰出人才 ,并使法國取代意大利成為歐洲美術運動的中心。其中最為突出的畫家有安格爾、格羅、席拉爾等。

法國古典主義畫派的奠基人達維特,畫風嚴謹,技法精工。我們從達維特的經歷和藝術生涯中,可以明顯地看到一個藝術家只有投身于時代的變革,才能創造出震撼人心的優秀作品,一旦脫離時代和人民大眾,藝術生命也就枯萎了。靈感家達維特給后輩的藝術家留下了許多寶貴的經驗和教訓。他的一些頗有見地的話,“繪畫不是技巧,技巧不能構成畫家”,“拿調色板的不一定是畫家,拿調色板的手必須服從頭腦”,這些都成為畫家的箴言。達維特參與政治,其藝術高峰也是其參政的高峰。隨著拿破侖的失敗、達維特傳奇地藝術活動也隨之結束。

達維特最有名的畫

達維特作品賞析

達維特最初的創作基本上是學院派的,到了意大利后,他深入研究古代雕刻和意大利文藝復興繪畫珍品,沉浸在古典美的追求中。他在接受德國古典主義美學觀念時,保持著獨特的見解。從1778年開始,他對意大利17世紀以寫實風格見長的卡拉瓦喬派產生濃厚的興趣,并吸收他們的明暗表現法來突出主題。受其影響,達維特創作了《帕特洛克羅斯的葬禮》等作品。

23歲的達維德第一次參加羅馬獎考試,考題是智慧女神雅典娜與戰神馬爾斯的戰斗,藝術風格基本上是模仿羅可可風格,但是人物形象情緒激烈、步伐沉重,因此畫面很不協調而落選,直到27歲達維德歷經3次失敗后才獲得羅馬獎赴羅馬留學。他在羅馬學習期間為古代希臘羅馬藝術遺跡所感動,產生了研究和學習的濃厚興趣,他下決心暫時不搞藝術創作,專心鉆研希臘羅馬雕刻,認真畫了4年的素描,32歲時曾帶著一幅素描稿《帕脫克盧斯的葬儀》回巴黎沙龍展出。在接受古代藝術影響的同時,達維德在思想政治上也受到古羅馬共和政體的潛移默化,滋生了反對封建專制統治的政治熱情。后來他竭力想借用古代希臘羅馬的藝術樣式,傳達自己的政治見解和思想感情。

達維德最初的創作都是從古希臘羅馬的傳說和藝術中尋求美的源泉和理想,把古代英雄的品德和藝術樣式視為審美的最高標準。他曾說過,古代是當代畫家的學校,它是當代畫家藝術創造取之不盡的源泉。后來由于接觸到一些反封建的革命黨人,如雅各賓黨的領導人羅伯斯庇爾等,他在政治思想和藝術觀念上產生了一些變化,創作了一些富有時代精神的作品。從這時起達維德就勇敢地站在時代的高度,用自己的藝術為反封建斗爭服務,逐漸走進現實主義潮流。他說過:“藝術必須幫助全體民眾的幸福與教化,藝術必須向廣大民眾揭示市民的美德和勇氣”。從此,達維德把藝術作為反封建的戰斗武器使用,作為戰士登上了畫壇和政壇。他在這個時期的代表作品是《賀拉斯兄弟宣誓》。

如果說羅可可藝術是路易十五時代為適應快要上斷頭臺的沒落貴族階級的空虛心靈的需要,那達維德的藝術是直接為資產階級大革命服務的。達維德在新的時代背景下不斷探索藝術創作,突破了古典主義的因襲陳規,比啟蒙思潮下的寫實主義更進一步地描繪了時代的革命斗爭現實,他借歷史題材揭示如何建立和鞏固新的社會制度與新的社會風尚的革命思想。當大革命的風暴到來時,達維德不僅僅是畫家,他還作為社會活動家、革命家積極投身于革命斗爭。他被選為國民議會的議員,成為革命領袖羅伯斯庇爾的戰友,并以國民教育委員的身份從事大量的革命藝術活動。他公開倡導藝術必須為政治斗爭服務,他說:“藝術不是目的,而是手段,它為了幫助某一個政治概念的勝利而存在”。

在大革命中,達維德根據國民議會的建議創作了一些具有鮮明革命時代特征的肖像畫,其中最杰出的是《馬拉之死》。

1794年是達維特藝術生涯中最光輝的年月,他的藝術充滿了時代革命氣息,具有鮮明的政治傾向性,并將古典主義的藝術形式和現實的時代生活相結合,成為一位革命藝術家。但是隨著“熱月黨”政變,雅各賓黨政權被推翻,達維特被捕入獄,出獄后國家發生的變化令他觸目驚心。革命理想破滅了,達維特心灰意冷又無能為力,從此在創作上他放棄了現實題材,又沉浸在對古代社會的向往之中,再也沒有畫過富有革命激情的作品。他在黑暗的歲月里停止了一切社會活動,情緒非常消沉,藝術生命也面臨枯竭。他在這樣的心境下創作了期望和平的《薩賓婦女》。

當拿破侖奪取政權建立帝制以后,達維德又為拿破侖服務,成為帝國的首席畫家,這一時期他創作了很多反映拿破侖的英雄業績和形象的作品。1816年拿破侖被推翻,波旁王朝復辟,將曾對處死路易十六投贊成票的達維德驅逐,他被迫遷居比利時布魯塞爾,最終客死異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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