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奈名畫

印象畫派代表人物

克勞德·莫奈的名字與印象派的歷史密切相連,從其發軔之初直到鼎盛時期。印象派運動可以看作是19世紀自然主義傾向的巔峰,也可以看作是現代藝術的起點。莫奈對這一藝術環境的形成和他描繪現實的新手法,比其他任何人貢獻都多。

莫奈與印象派

印象派的創始人雖說是馬奈,但真正使其發揚光大的卻是莫奈,因為他對光影之于風景的變化的描繪,幾已到走火入魔的境地。甚至到后來,他對光色的專注遠遠超越物體的形象,使得物體在畫布上的表現消失在光色之中。也因為這樣,他讓世人重新體悟到光與自然的結構。所以這一視野的嬗變,以往甚至難以想象,它所散發出的光線、色彩、運動和充沛的活力,取代了以往繪畫中僵死的構圖和不敢有絲毫創新的傳統主義。

“我像小鳥鳴囀一樣作畫”,莫奈對他的朋友喬弗雷這樣說。在他看來,發乎自然是真正印象派畫家的必備素質,這句話毫無矯飾地表明了某種自發性。但這一容易令人誤解的簡單解釋卻是一場使現代繪畫進程發生了革命的激進運動的關鍵所在,標志著莫奈之前與莫奈之后繪畫藝術的一個轉折點。

在此之前,甚至風格接近印象派畫家的那些人的作品,也都遵循了明確約定的技法:陰影始終采用中間色調,畫面本身由清楚的明暗色塊構成,仿佛補綴在油畫布上。甚至氣候條件和一天中的時間變化也作了嚴格的規定;與此同時,光作為自然現象,其唯一的作用是燭照,以揭示物象和結構中的美,而不具備自身的特性。但莫奈和他的畫家同行卻使陰影也有了不同色彩,形體不是被照亮的,而是光本身就是自然的在機組成部分之一,它不僅表現了我們周圍物質世界不斷變化的條件,并且傳達出本身處于流動中的時間感。

色彩和光

莫奈的畫描繪了從大自然中得到的稍縱即逝的瞬間印象。散涂的筆觸急驟地涌上畫布,給畫面上最暗的陰影區也帶來色彩。這是觀察和描繪世界的一種新方式。自然界不存在孤立單一的顏色,實際上,它們的色彩隨受亮程度光量的大小而起變化。莫奈便是第一位以他的繪畫深入探討這種視覺現象的藝術家。在此之前,還沒有人敢于表明,當人的肉眼在遠距離觀察時,林中的樹木或一組房舍,已不再是一連串可以區分開的獨立實體,而成了另外一種集合的形象。經驗告訴我們,樹的枝條是一一可以區分的,不論是在近處還是在遠處,而一座房屋與相鄰的另一座房屋,在許多方面也有所不同,但這種區別卻不是一目了然的。莫奈并不想按照我們已知而習慣的狀態去描繪物體,他要盡可能準確按照我們所見的狀態去表現它們。

創造的莫奈

這目標不是抽象的理論,它來自自然本身和莫奈本人的敏感。為實現這個目標,莫奈必須發明新的表現方法,確立新的畫風,因為傳統的方法和風格已證明全然不再能適用。構圖、明暗配置、直線透視、筆觸、色調和色度的變化等,所有這些,都難以派上用場。因此,他逐漸形成了新的畫風,包括呈斑塊和旋渦狀的散涂筆法,在這里,色即是光,空氣也具有動感,空間則靠光線和空氣的相互作用來構成。

每一筆都同前一筆分離開來,其間沒有轉換過程或細微差異,這些已經沒有必要,因為,如果畫家的觀察是準確的,形象將會自然而然地在觀賞者的眼中組合起來。莫奈的才智和直覺促使他考慮到觀賞者的理性和感性經驗,鼓勵他們直接參與解釋和理解作品。

莫奈意識到自己的視覺能力以及如何來表現的問題,他把自己的經驗推到了極限。在此過程中,他面對著被誤解、被歪曲的危險。曾有一次,一個極端反對他畫風的人,故意在很多人的前面,拿著他的畫倒過來對大家說:“大家請看這幅畫畫得多么好,倒過來掛也可以,橫著掛更是可以。”口氣極盡揶揄諷刺。但是欣賞他的人則又非常驚嘆于他的敏銳觀察力。因此,人們有時幾乎把他看作一只機械眼,有時看作一部機器,能夠以科學的精確性,忠實地記錄下某種視覺印象(連塞尚也說:“莫奈只有一雙眼,但天啊,那是什么樣的一雙眼啊!”);有時則看作是一位用過分理智的繪畫理論武裝起來的革命者;甚至看作是一位熟練的裝飾畫家,他在那些最后的油畫上顯示了他的才華,但卻缺乏莊嚴的氣派。

這些評論不免有失公允,他不僅才華橫溢,而且富于詩意,感覺細膩,充滿了魅力。莫奈第一個意識到視覺與情感、觀察與現實及其描繪之間的內在聯系,而這種聯系正是印象派的本質和基礎。

我們談到“印象”,并不僅僅是指視覺現象,也是指這種現象在藝術家心中喚起的情感,擺脫觀察事物的實用主義方式,我們會首先看到我們希望看到的東西。莫奈喜愛戶外的陽光、人群和生機盎然的事物。他本著活潑和快樂的天性,抒發他的愛戀,在此過程中,他同樣感受到愛,因為他會因眼中所發現的美而神采風揚,他的靈魂也比其他任何東西都更深刻地體驗到這種美,并為此而興奮無比。

1850年代-在繪畫上受到啟蒙,于1859年回到出生地巴黎正式學習繪畫。1860年代-在阿爾及利亞服完兵役之后,與相當多的知名畫家結為朋友,在法國到處寫生繪畫。 1870年代-結婚生子之后,擴大了旅行的范圍,也擴大了繪畫靈感的來源。1870年代是他開始印象派推動的重要十年,在這十年中印象派舉辦了4次聯合畫展。莫內都有參加。1879年是莫內傷心的一年,他的妻子卡米耶去世,留下1歲的次子和12歲的子。1880年代-莫奈最后一次參加印象派聯展是在1882年,1884年之后他開始周游列國,拜訪了倫敦,美國等地。1890年代-莫奈開始專注而且持續的以睡蓮主題創作,1900年代-莫奈的視力開始出現問題,但他仍繼續繪畫,而且還在畫睡蓮,越畫越大。1910年代-莫奈遭受第二任妻子在1911年世,1914年長子去世的打擊,視力也急速惡化。莫內到此時才算是成功畫家,作品開始受到國家收藏,并有錢建了大型畫室。他開始畫大型的睡蓮壁畫。1920年代-莫奈的晚年仍持續創作,這個時期他的重心放在羅浮宮即將展出他的睡蓮作品,僅管視力越來越差,已經接近失明,他還是畫到1926年12月5日去世為止。 莫奈是印象主義的創始人之一,是印象主義大師中最有影響的一位。在有代表性的印象派畫家中,唯有莫奈以其86歲的漫長人生始終如一的將創作熱情傾注在印象派技法上。其他的印象派畫家,都是短期的探索者。莫奈常常可以從普通的風景中挖掘其魅力。他觀察景物細致入微,對光線的變化十分敏銳。他可以就同一處場景畫出十幾幅作品。代表作有《日出·印象》《睡蓮系列》《圣拉扎爾火車站系列

1874年莫奈展出油畫《日出·印象》,“印象畫派”由這幅畫的標題而得名,是莫奈畫作中最具典型的一幅。這幅油畫描繪的是透過薄霧觀望阿佛爾港口日出的景象。直接戳點的繪畫筆觸描繪出晨霧中不清晰的背景,多種色彩賦予了水面無限的光輝,并非準確地描畫使那些小船依稀可見。晨霧中,太陽從水面升起,影影綽綽的起重機,煙囪等勉強可辨,離前景最近的小船和船上的人亦僅是一抹剪影……灰色、帶灰的橙色、淺紫色、黃白色的顏料鋪滿了畫面,將東方日出、朝霞滿天、水面上霧氣蒸騰的景象以“印象”的手法表達,令“瞬間”濃縮成“永恒”,莫奈新鮮的嘗試令人興奮。真實地描繪了法國海港城市日出時的光與色給予畫家的視覺印象。

據報道,莫奈不像其他畫家那樣,熱衷于畫自畫像,他一生中只畫過兩幅自畫像,一件自畫像收藏于日本東京的Bridgestone藝術博物館,而另外一件則曾在蘇富比拍賣上亮相。這兩件自畫像曾經在莫奈的幾次重要回顧展上出現過,比如1983年在巴黎大皇宮和美國大都會美術館舉辦的莫奈回顧展上。

每一個研究莫奈創作活動發展的人都會發現,如果說最初的命運促成了莫奈的發展趨勢,那么后來就是他自已創造了他的命運。之所以莫奈成為“印象主義”風格奠基人、被他的朋友公認為“班首”,是因為莫奈不可動搖的堅強意志。從所周知,印象主義意味著感覺和觀察方式的變革,它不僅改變了繪畫,而且改變了雕塑、音樂、文學,就是到了今天,它也沒有失去影響力,仍然改變著我們。

到后期莫奈的作品熱衷于大規模的系列連作,包括《罌粟田》、《白楊樹》、《盧昂大教堂》、《日本橋》、《倫敦的泰晤士河》、《水上花園》、《睡蓮》等。在這些組畫畫中,《睡蓮》組畫成為莫奈晚年創作寫意畫的極品。在這系列畫中色彩變化莫測,抓住光的瞬間變幻,水面有時呈淺藍色、綠色、褐色,有時就像金的溶液,反映著天空和水中倒影上盛開的睡蓮,極具幽靜美的藝術內涵。此時莫奈的筆觸揮灑自由,猶如油畫中的行草書家,粗獷酣暢,消減了明顯的線條意識,其筆觸因光照于物而顯現出的輪廓或團塊,近似于中國的寫意畫作,意境幽深和恬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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